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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才不管迟不迟到，我缠着他要个早安吻，又威胁他不亲今天就不上学了。

        我哥点了根烟，他很多时候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会理别人说什么做什么，我很不满，从他嘴里拿走烟杆，挑衅般地吸了一口，转而吐出大股缭绕的白雾扑到他面上。

        他昨晚应该睡得不好，眼底隐隐带着红血丝，说话声调都是哑的，“不上学干什么？”

        我咬着嘴唇想了想，压了又压才把剧烈的咳嗽咽下去，不至于丢了面子。

        “在家里，和哥两个人，就我们两个。”

        我哥搂着我的腰带近，他没素质我也没有，我们俩一起随地乱扔烟头，碾在脚下踩灭，我哥鼻尖蹭着我的脸颊，“哥要上班，不上班就买不起运河岸上的院子了。”

        “那我不要了，我和哥一起回老家，我赚钱养你。”

        不知道哪句话戳到我哥的g点，他手从我衣服下摆伸进来，滑过腰侧拧上乳头，我抿着唇忍耐酥酥麻麻的快感，腿都软了一截，不自觉轻喘着。

        我不让他多弄这儿，校服太薄，奶子弄肿了很容易看出来，我可不想顶着两个又骚又浪的尖尖走进教室里。

        于是我哥换了个地方玩，他手掌包着我半边屁股，手指不老实地往屁眼里挤，大清早我在学校门口，堂而皇之地窝在他怀里被玩屁眼。

        我还有功夫分出心思想，古代的书童是不是也得随时随地给操，不然大少爷就要生气，我哥不会生气，但他会伤心，他伤心的点和正常人很不一样，他是病人，我时常搞不懂他在难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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