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直到自己真的做过了头,和他结了婚之后他甚至想过要不然就算了,人各有命,这么多年过去了。可是噩梦纠缠着他,他甚至会经历时间越来越久的鬼压床,迷茫中能看到自己姐姐的身影,贺森想也许他姐生气了,他不能用“人各有命”这四个字来轻描淡写这一切。
齐月皓说要和他离婚,贺森那一瞬间感到是轻松,他没办法撒谎,他的第一反应的确是轻松,终于这一切可以回到正轨,自己的良心不会再受折磨,他终于可以不快乐。
事到如今,大部分事情都以脱离了他的掌控,他连孩子都有了…之前的种种方案都被推翻,他想在安安病好之前不再考虑这些事情。
“先生,您要哪种感冒药?病人的主要症状是什么?”
贺森不知道他具体哪里难受,只说治感冒的都拿吧,强调了病人在哺乳期后,药剂师又撤走了一部分药。
贺森拿着药房订好的袋子,站在路边等红灯,好久没抬头看过天空了,城市里的星星少得可怜,到处是霓虹闪烁,可今晚一抬头就看到了星星,越看越多,连成一片。绿灯的声音响起,贺森和人流一起通过马路,心中默念:“姐,对不起。”
齐月皓警惕地站在门后,怕贺森还是刚才那副样子:“我吃过药了。”
“吃得什么药?”
贺森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过自己的生活细节,齐月皓不知该作何感想。
“不记得名字了,我先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