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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淫弄敏感点太要命,地上分开双腿跪直的男人弯下脊背紧绷着发抖,身上肌肉暴出青筋,逼眼在阴蒂高潮的刺激下不停绞缩,穴心深处抽搐着喷涌出大滩透明的淫液。
屁眼都绞个不停,挤出淅淅沥沥的肠液来,将穴眼张开一个翕合的口。
潮喷的骚水浇到沈年手心里,他又揉着阴唇擦回去,听着耳边急促高亢的粗喘,火都被勾起来不少,浑身一阵阵发热发紧。
阴蒂上的环也因为过于充血挺立而箍得愈紧,根部一圈皮肉泛白,顶端又滴血一样得红,细小银环整个嵌进肉里,和钉进去也没什么差别。
沈年伸手想取下来,刚碰上还没用力,贺景寻就抖着往后躲,张大嘴呼吸的同时眼泪都掉下来,“疼……”
“这样就受不了,也敢和我说穿环的事?”沈年面色冷下来,莫名不喜欢他这样躲避的姿态,可他哭得太可怜,再动手倒显得他无情无义了。
索性不是滋味地收回手,张嘴想问问他难道很坏吗?有没有必要怕成这样。
又有点困了,算了。
沈年抽出纸巾帮他擦着腿间的泥泞,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贺景寻的下体仍在失控地抽搐,剧烈收缩的穴口连纸巾都吃进去一截。
似乎真的很难承受,沈年盘腿坐着,弯腰凑上去轻轻张嘴给他吹着气,一阵凉飕飕的风拂上去,激得贺景寻差点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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