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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年正倒腾桌上的鎏金瓶,他眼神都发亮,“爹,你有这好东西怎么不早拿出来,你惯是能藏。”
沈相忙着安抚夫人,一时顾不上他,“现在这个时节,哪里辞得了官嘛,夫人,稍安勿躁,我已经和陛下说好了,年年以后不用日日进宫,挑着休沐日去两天就成。”
沈年耳朵竖起来,当即不乐意了,“还去啊?我不想去。”
“再说了,我去干嘛啊,文不成武不就,要我当个花瓶都嫌不够漂亮。”
华容不知晓他与楚泊舟那档子事,只以为是新帝要制约相府,说来也怪,京城中大大小小的官落了一地,上到将军府下到走马卫,一个都没好果子吃,可唯独他们宰相府,虽说不如以前那样风光,却也安然无恙。
她频繁叹气,“从前进宫你还能护他一二,现在……”
沈相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脊背安抚,显然也正愁这件事。
沈年已经悄摸把巴掌大的鎏金瓶塞进袖口了,从桌上扔了块小点心放嘴里,一边吃一边道,“就是,我才不去。”
这下仿佛又回到他吵闹着不愿意进宫伴读那时。
“要不你去外祖家?总归也没个正经事在身上。”沈相思忖着。
华容也点头,“是啊,当去玩玩也好,男娃娃整日在府上算什么回事,该出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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