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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年当然不会委屈自己,却也并不打算操他前面这口逼,眸色冷凝着男人的面颊,又扇了几下艳色女穴,随后抓着他两瓣臀肉分开,将涨红硕硬的龟头挤进被浅浅扩张过紧涩十分的屁眼!
他一言不发掐着阴蒂往里深入,被层叠绞缩的肠肉箍到喘不上气,鼻尖上都盈了一层薄汗,随手拿过一旁的皮带,是傅衡自己的。
“哈——”沈年有些黏的喘息泄出来,他对傅衡哪哪儿都不满意,几乎把屁眼捅烂还要用皮带抽他屁股,呼吸不稳地训斥,“你会不会服侍人,松开点,再敢夹还抽你屄。”
肠子都快被涨烂了,傅衡从正面被进入,被肏得又爽又疼,抖着唇瓣哽咽淫叫,他恨极了沈年肆意玩弄的姿态,身体却十分听话,屁股上挨了两下皮带就乖乖松开穴。
看来是被扇得怕狠了。
在沈年眼里,被别的男人肏烂甚至子宫都吞过肮脏精液的穴眼合该受这样的教训,于是他完全食言,在人松开屁眼贯穿而入的一瞬间,巴掌再次抽上去。
傅衡终于后悔自己一时撒谎,不管是沈年的态度还是动作,他都难以承受,早在他刚操进来那时就该好好解释,再套上去子宫让他消气。
而不是现在这样,让人当鸡巴套子一样无情使用还得不到半点怜惜,他觉得下面真要烂透了。
“嗬呃呃……!”男人浓烈低沉的哭腔外溢,有种莫名的缱绻蕴含在嗓音里,听得沈年耳根发麻,后颈都酥了一片。
他认为是傅衡蓄意勾引,想看他出丑,真的被勾引到的少年觉得丢了脸面,委屈地瘪着嘴,动作却一分不轻,哑着嗓子骂他,“你当自己是什么稀罕货色,屁眼儿张好了,操烂了也不许你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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