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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景寻脸被他打得泛红,环着他哑声道,“你赏我一回,憋得难受。”
“当狗就好好当,没道理我要听你的话做事。”沈年伸手往他身下掂了掂,沉甸甸鼓包的胯下已经撑起弧度,“或者说,哥哥是在教我做事吗?像做题一样。”
贺景寻哪里敢在这种事情上逆着他,睫毛轻微颤了两下,胸膛往上挺了挺,主动送到沈年手里,两枚奶头已经在薄薄的黑色衬衫底下凸出点。
这种大小一看就知道是日日挨人玩烂揪掉的,骚货才会有的奶子。
“听你的。”
沈年不置可否,他又往面前这张俊脸上扇了一巴掌,这次力气更重些,扇得贺景寻歪了一下才稳住,指腹揪住奶尖大力拽长,“狗是这样说话的吗?非得我教训你,才能听话点吗?”
贺景寻仰着头大口喘息着,他脸上浮现五个清晰分明的指痕,泛起一片鲜红的薄肿,这点痕迹瑕不掩瑜,倒还给他添了几分欲色,显得更性感些。
他含住沈年的手指舔了舔,“主人罚骚狗说错话的嘴。”
沈年也不留情,他向来没什么情面可和贺景寻讲得,甩手就是三五下过去,抽得他唇角都有些合不拢,半张着淌出口水来。
看着面上狼狈,可实际底下那根骚透的狗鸡巴已经硌着沈年大腿了,明显是打爽了。
“狗逼湿了吗?是不是几天不操,里面水都要淹了。”沈年轻声凑近他,“骚水把逼都泡黑了,除了阴唇肥一点,裹鸡巴的时候舒服些,你这口烂穴也没别的可取之处了,干脆打烂了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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