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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青胸口被楚枭羽以手臂贯穿，鲜血不住流淌，但他依旧露出一个笑容。

        这是胜利者畅快的笑容，对濒死的楚枭羽来说，无异于深深的挑衅！

        但他已经无力再开口说话，薄唇微动，就涌出大股大股的鲜血，无数内脏碎片混在其中，那张英俊邪肆的面庞甚至无法再做出一个愤恨的表情，只有那双猩红的血眸目不转睛，死死地、死死地盯着李青的面颊，眼前眼白中满是血丝，眼神几欲择人而噬——

        仿佛要将这个仇人的相貌烙印在灵魂里，铭刻在骨血里，哪怕就此死去、化为厉鬼，也要让李青陪他一起下地狱！

        死……不瞑目！

        ——死不瞑目！！！

        终于，在极度的仇恨之中，楚枭羽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他依旧站着，和李青简直是依偎在了一起，但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冰冷、僵硬。

        李青看着楚枭羽那仿佛依旧盛满憎恨的猩红色眸子，并不在意，他一路走来，刀下亡魂何止千百人，楚枭羽不是恨他恨得最深的那个。

        失败者临死前的恨，只是无能的一种极致体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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