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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逆 中(,君攻臣受父子年下) (5 /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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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臣二人,相对无言,气氛冷得像冰。

        而后,夏无咎对蔺白伸出了手。

        蔺白剧烈挣扎,无数次反抗,但他吃的饭里被下了药,他不仅失去力气,甚至浑身燥热。

        他被夏无咎扯着头发按在床褥间狠肏,双腿荡妇一样大大张开,唇齿间被咬得鲜血淋漓。

        夏无咎对他腿间的花穴并没有表露任何惊讶,蔺白都怀疑夏无咎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一切,早就计划好了一切,计划要凌辱他。

        除了床笫之事,夏无咎并没有对蔺白如何,相反,蔺白的生活条件很好,好到不该是一个择日斩首的人该有的待遇。

        蔺白从最开始的次次都反抗,很快学会了隐忍。

        他从未放弃过逃走的机会,而逃走需要首先减少夏无咎的警惕心。

        夏无咎对他的身体异常痴迷,蔺白无法理解一个男人的身体,哪怕长了个畸形的花穴,有什么好摸的,有什么好肏的,但夏无咎喜欢得紧,恨不得日夜都和他贴在一起,与他亲密依偎在一处。

        但蔺白和夏无咎之间依旧没什么交流,一个早有谋逆之心,一个早有忌惮之意,或许确实无话可说。

        只是,蔺白不懂,折辱他到现在,也应该腻了,为什么夏无咎迟迟不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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