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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珂没说话。
陈杨明白意思,喃喃道:“我不记得了。”
看他脸唰一下泛红,像打过余迟是不道德的事,却遗忘自己曾遍体鳞伤,蒋珂无法苛责,甚至理解余迟对他产生的怜爱从何而来,他说:“你生病了,那些事你即便想起也模糊。”
因希望陈杨脱离无意识的植物人状态,余迟呕心沥血加快研发,后面为能随时看到陈杨,他把工作都搬病房,他孤注一掷,相信能唤醒陈杨。
结果不尽人意,陈杨昏迷16天,醒来陷入一种癫狂状,他是第一位临床试验者,他们没有可供样本参照,像走在未知道路上,没人知道如何解开谜底,又需多久,更可悲的是万一永远无法清醒,陈杨会成试验体。
他们每天观察陈杨,打镇定剂,在陈杨被躁狂症折磨得神志不清时,将他绑在床上。
每当这时,陈杨越发疯狂,像独自承受万箭扎在身上一样的痛苦,却没有人能帮他。
“别这么对他。”余迟斥责护工,在对方担忧目光中去解束带。
“教授,001很凶,会躲起来,还攻击人。”
“他不会。”
余迟解除陈杨脚上束缚,与他保持距离。
陈杨安静几秒,之后就抱着腿蜷在床上。
余迟在原地看他。[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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