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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阿尧对他的掌控欲越来越强,他虽说不反感,但有时候也会觉得拘束,透不过气,有种被从里到外监视着的错觉。
他知道阿尧这是在意他,是爱他,陈岑也说这是正常的,还问他难道不会对阿尧产生这种念头吗,他想了想,好像会,也就不再纠结。
殷晋尧没让墨无痕失望,下一秒就让陈岑给了答复,他就是孩子气,就是为那句话耿耿于怀。
墨无痕无奈又好笑,很想哄着他说了,可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口,那种没来由的、仿佛要失去他身上最重要的部位的恐慌让他连想的念头都不敢再有。
于是两人的联系戛然而止。
……
没有殷晋尧在的屋子,实在空冷寂静的厉害,尽管墨无痕在这几个月里已经没那么害怕安静跟黑暗,如今恢复孤身一人的时候,还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
这种孤独如蚁,钻进皮囊,吸着骨髓,叫人痛苦煎熬到发疯,每一分每一秒都漫长如世纪。
他头一次知道一个人原来这么可怕。
不是因为听不到声音,不是因为黑暗,而是因为一个人,好像被遗弃的一个人。
厨房是空的,餐桌是空的,房间是空的,就连床也是空的。
他一个人躺在上面的时候,好像躺在一口硬邦邦的棺材里,四面八方的寒气拼命钻进骨子里,冷得他彻夜难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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