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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门前，两人跟殷乾月打了个照面，殷乾月还是那副老好人的慈爱模样，笑着冲他们点点头，可不论是殷君霖还是姬清曦，没一个给他笑脸的。

        这一幕落到宾客眼里，有人就上来拍马屁安慰殷乾月，让他不要往心里去，殷乾月也点点头，纵容似的笑笑。

        “知道，都是孩子，叛逆点很正常。”

        墨无痕是跟着殷君霖他们走的，只是人刚走出大门，就被不知道何时蹲守到大门口的殷晋尧叫住。

        “去哪儿。”

        墨无痕倏然僵住，眼前飞快掠过失忆间跟殷晋尧发生的种种，嘴唇差点被自己咬掉。

        他没回头，不敢回头，便当自己没听到，闷头快步走着，试图跟上殷君霖跟姬清曦。

        就在墨无痕即将走远，彻底离开他的视线，殷晋尧这才再度出声，又低又沉：“就这么走了吗。”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竟然听出了殷晋尧隐藏的一丝软弱，祈求，他自嘲地扯扯嘴唇，觉得自己疯了。

        忽略心底的那点心软，墨无痕头也没回。

        殷晋尧就在后边远远看着，看着他迫不及待奔向他人，看着他坐进别人的车，急切又狠心地离开他，夜幕中的黑瞳愈发幽深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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