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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晋尧的阴茎就抵在未曾完全揉开的嫩穴上,没有润滑,又干又涩,破开那层缩得紧紧的红肉时,他还在恶劣又残忍地笑。
“哭出来吧,无痕。”
“第一次,我们就疼一点。”
仅有一点腺液的龟头一点一点,用力且不容拒绝地破开挤了进去。
穴口很紧很干,涩得难以推进。
可殷晋尧铁了心就要这么闯进去,他要墨无痕永远记得这疼,永远记得第一个上他的男人是谁,永远记得,是他殷晋尧,操了他墨无痕。
啊————
硕大如杵的龟头挤进去的那一刹墨无痕崩溃地嘶哑地喊了起来,纤细的脖子高高昂起,脆弱易折。
通红的眼眶彻底溢满了眼泪,死死扒在瞪大的眼珠表面,却因为源源不断而被挤落,从眼角一颗一颗滑了下去。
屁股被殷晋尧抓着扒开到极致,通红的穴肉被撑得几乎只剩一点皮,褶皱被撑平,只能看到撕裂的血丝从被拉平的皮褶间渗出,如落红般点缀在酒红的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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