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脚趾蜷缩,阿迟越是被刺激得流水,敏感的穴道就越是紧张,死死绞着肛勾不松口。
绳子直接收到最紧,像一张永远无法逃离的网,强势地宣誓占有权。
线条舒展,勒痕交错,胸膛上的束缚让他近乎窒息,只能哀求地望向先生,乞求他能在自己沉沦欲海时,宽容地给予自己呼吸的权力。
然而他不知道,自己的任君采撷,完全是时奕的助燃剂。
他只俯视着,眼里徒增渴望。
“告诉我,都有谁见过你这副样子。”
指节插进Omega柔顺的发丝,缓慢而不容置疑地揪起他的脑袋。
时奕像在摆弄一个柔软的性爱玩具,居高临下,肆意玩弄着他湿淋淋的不堪。
可面对上位者的质问,阿迟哪怕红着脸,气都喘不匀,也还倔强地抿着嘴。
他只是单纯地不想说,情愿让先生发泄愤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