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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知道,为什么主人手被铐住了还能有让他瞬间臣服的手段,就好像折磨他易如反掌。
攥着裤腿的手都在冒汗。
无助而可怜的挣扎让时奕深吸口气,领带下的眼眸褐金色涌动,脚下反而踩得更狠了,像在虐待一个无关紧要的性爱玩具。
整根性器塞在紧窄的喉管里愈发胀大,阿迟一声都不敢出,双手胡乱抓,只能不停地吞咽、反胃、流泪。
奈何背上的脚死死踩住他就是不放过,直到喉咙被逼到极限,紧紧裹着硕大痉挛了好几波,好不容易给主人伺候舒服了才拔出来。
“咳咳、咳——”
津液濡湿了大片裤子,也让他嘴角发疼快要撑裂,呛得满脸体液,像被操透了似的狼狈不堪。
“没有别的囚犯…只有您、只含过您的……”
腿有点打颤,他倚靠在主人的膝盖上大口喘息,折磨他的狰狞之物就戳在睫毛上,上面的口水不经意涂上眉心,像给天使盖了个玷污般戳,从此淫乱不堪。
“哦?插嘴把狱长插乖了。”虽蒙着眼,时奕也不禁揶揄。
“一直都很乖…只做您一个人的鸡巴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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