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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迟优雅地跪在脚下身段美极了,堪堪披着一层白纱上衣,水眸荡漾着满目纯情,直勾勾地仰视主人仿佛无声的勾引,指尖抹了抹流在嘴角刻意未曾洗去的一道白浊,脸颊轻蹭在主人的胯下仿佛暗示似的,当着主人的面指尖微动,将淫秽的白浊缓慢而轻柔地涂抹在嫣红的嘴唇上。
清浅的笑意纯情而诱人,被操得有些微肿的红唇像染上最晶莹的唇膏,缓缓开口露出含了一路的赏赐,跪在胯间臣服而卑贱,宛若娇羞的蚌壳露出嫩肉。
谁能受得了一个极品尤物跪在胯下磨蹭、唇红齿白含着自己的精液展示讨赏?
时奕能。亲手调教出来的每个动作都毫无悬念,甚至经年累月使用奴隶都会感到乏味。
时奕挑了挑眉没什么反应,舀起一勺酒酿汤,对准打开的口穴浇了进去像在浇花,在逐渐失落的脑袋上拍了两下,"咽了。"
拍脑袋是个条件反射,阿迟想都没想"咕咚"一声就将赏赐吞进肚子,咽下去才后知后觉仔细舔干净嘴唇,舌头搜刮着残存的气味,诱人的喉结不断滑动仿佛是世上最珍贵的美味,一丝一毫都不舍得浪费。
虽知道很难让主人满意,阿迟还是乖顺地笑笑,缓缓跪伏下去将额头抵在主人脚背上,虔诚的姿态叫嚣着彻底的臣服。
"谢主人赏。"
清亮的嗓音还是有些使用过度的沙哑,却无形中更加性感。
茉莉气息浓厚无比,他想高潮,想在主人身下承欢,可主人显然懒得再玩他,说不定吃完汤圆就上床睡觉去了。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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