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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赤裸堪称震撼,言喻顷刻深吸口气甚至忘了呼吸。
大片大片的青紫附在白皙纤弱的身躯之上,敏感处的烫伤明显淤红,纤腰的鞭痕杂乱无章,毫不顾忌地交叠在一起,有些甚至渗出细密血点。
这么漂亮乖顺的人儿,哪怕是个奴隶,怎么会狠下心来打成这样。
“你……”
单薄身子上的伤痕让言喻鼻尖发酸,起身就要过去扶他,可阿迟却硬撑着早已疼麻的躯壳,一步步朝他爬过来。
“…已经洗干净了,不脏了先生。”
喃喃自语仿佛癔症,或许急于麻痹自己,阿迟几乎是哀求地磕头,虔诚极了,额头都磕出红印子,干巴巴的音节艰难凑成句子,“阿迟会伺候您,真的不脏…求先生满意了,赏点营养剂吧。”
“贱奴很饿…”
塌腰撅屁股,多么显而易见的讨好,性奴生来如此。
动作行云流水,自然得让言喻不动声色深吸气,每个毛孔都感到抗拒与扭曲。
明明是花开的盛夏,脚下跪成一团伤痕累累的人却像落叶,一下又一下磕头,在瑟瑟秋风中枯零落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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