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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他们不需要他不敢站,而是要他不能站。 (5 /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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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嘴唇在空气中发干,他怕得直结巴,一句完整的句子都组合不起来。阿迟或许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跪着使用更舒服”,有些残忍的话说得稀松平常,只是在他视角上方,时奕几不可查皱了皱眉。

        再明显不过的调教脉络,时奕很清楚这是自己的手笔。从一开始最棘手的瓦解,疼痛加催眠让性奴以掌控者为中心,以被使用为荣,到后来将所有调教都赋予冠冕堂皇的理由,所有疼痛与肮脏都为了让奴隶变得更“优秀”,让先生们使用起来更舒服等等。

        一层一层的拆解不知要到何时,至少现在看来,让阿迟做人简直天方夜谭。

        微风吹动时奕额角的头发,男人的气场愈发强大骇人,压得人心里沉重。

        奴隶为什么要学站立。这个问题对于性奴,调教师只能用调教师的方式回答他。

        冰凉的大手不带一丝温度,力道略大,捏住秀气的小脸强迫他直视自己,黑眸缓缓染上暗褐金色,空气中的烟草味缓步攀升,他微微低头凑近阿迟耳畔,温热的气息扑在脖颈,优雅而冷冽的声音带着侵略性,暧昧低语。

        “因为学会了——”

        “你就可以站着被我操。”

        解释对于性奴来说毫无意义,唯有彻底的掌控与占有才能压榨出臣服。

        说实话,时奕对“操来操去”的嫖客行为并不感兴趣,若不是AO之间的永久标记,他只喜欢玩奴罢了。可奴隶们就认这种粗暴的低俗字眼,被训练得下贱,自然只听得懂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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