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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甜,是他这辈子吃过最好的东西了。阿迟眼睛悄然水润,不被察觉。他从前是特级,也不会作为商品去接客,自然就没有遇到恩客的机会,哪有福气吃到食物。
时奕一勺一勺地喂,脚下人就像被按了开关,逐渐眉开眼笑嘴都合不拢,看他的眼神感激又幸福,愈发狼吞虎咽有些可爱,没过多久就吃得干干净净。
呵,一块蛋糕就能把奴隶养得死心塌地。调教师高高在上,从眼皮子底下俯视,面色不辨喜怒。
阿迟咧着嘴角谢恩,他慵懒地倚靠,看眼一旁努力呻吟、又极其恐慌的两个奴隶,略带笑意的眼里没有一丝温度,嘴角扯出个稍有兴致的弧度,“你说,会有客人喜欢他们么。”
工作总是无趣的,好在阿迟是最好的调剂品。
阿迟闻言抬头,顺着主人的视线看向身后两个奴隶,听了良久煎熬的呻吟,艰难地思考半天才摇了摇头。
他们已经竭尽全力,却丝毫没能打动任何人,看见阿迟摇头,眼神更是流露出不能抑制的恐慌。
“呵。”时奕嘲弄一声,缓缓起身活动下筋骨,打了个哈欠,修长的身形舒展开赏心悦目,像个伸懒腰的豹子,让阿迟看呆了。
“这几天他们的调教由你陪同,告诉他们该怎么做。”
甩手掌柜古昀做得,他也做得。长腿向屋外迈动,坐了两个多小时,他也该出去散散步了,朝小林招招手,他又按了按阿迟柔顺的发丝,神色略带复杂语气却依然轻松,“十分钟,回来我要看到他们最完美的跪姿。做不到连你一起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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