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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锐的刺痛依然提醒他性器伤得很重,火烧火燎像要破掉一层皮,连地板的冰凉也缓解不了。阿迟呼吸短促,抱着腿的双手悄悄攥紧了些。
主人该喜欢这样的动作,大概要再使劲碾几下找乐子——坏了自然有坏了的玩法。
他还是大开着腿,连一丝角度都没有改变,甚至调整好姿势,向前探着身子摸索,将硬物再次纳入口中,丝毫不再舔舐调情,直接深深插进自己的喉咙。
奴隶肉眼可见地颤抖起来,生理性不适顷刻涌上,却被悄悄压下。
他赌对了,同样都是踩,果然主动求虐更卑贱。
双唇中的硬挺果不其然又大了一圈,阿迟听见上方主人轻笑了一声沉默不语,没有任何动作。
奴隶抬头想要看看主人的笑脸,却忘记自己被蒙着眼睛,略微一怔。
一人一奴,一坐一跪。衣冠整洁,浑身赤裸。
墨黑的飘带沿着纤白的脖颈,延伸至胯下的脑袋,被遮挡的眼睛动情又乖顺,微微仰头似乎能透过布料看见上面那人。
潦草几笔勾勒出简笔画,画面足够色情,却又如此眷恋安宁。
阿迟微微歪了歪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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