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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气声四起,首席的意思便是暮色的规则,男人们面露失望,贪婪地看了看男妓,仿佛在遗憾嘴边肥美嫩肉吃不到,又不禁期待一会儿的惩罚会玩出什么花样。
“在游戏前,你该给客人们赔个不是。”杜谨冷眼俯视,转而毫不在意地朝客人道,“一只贱狗刚当上婊子,有些忘乎所以罢了。各位大可以继续刚才的玩法不必多虑,只要不发生插入性行为,可以玩到尽兴为止。”
瞳孔巨缩,呼吸骤重,轻飘飘的句子就这样随意禁锢了挣扎,将他钉在地上毫无反抗余地!岛上生活多年,他早该知道调教师所谓赔礼道歉不是动动嘴就能解决的。
“杜先生!”
杜谨垂眸,不出意外迎上阿迟的难以置信,俯下身似乎极其享受这份绝望,粗暴抓着发丝强迫仰头,勾起嘴角一字一句,摧残了他辛苦建立起的自尊,“去,把你的贱逼露出来,送给先生们玩玩。”
不行的,他会坏的。
耳边若若的惨叫声仿佛最好的例子,阿迟睁大眼睛看着先生,下意识地呆呆摇头。
膝盖跪了一整天,针扎似地疼,后穴不给上药依旧红肿得不像话,在熬人的性瘾下折磨极了。他无比清楚尽兴一词的含义,哪怕没有性行为也足以让伤痕累累的后穴烂掉。
“先生!贱穴已经被您玩烂了先生!真的受不住!”
可惜调教师对他的负隅顽抗不屑一顾,抬脚踹掉那张脸,慢条斯理坐上沙发,一把扯过牵引链把他拖到胯下,动作粗暴像在拖一只无足轻重的牲畜,手劲极大,根本不在乎项圈把他勒得直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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