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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需要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以此证明主人的情感不是虚假——
好疼。他自欺欺人地定义自己又发骚了,哆嗦的右手覆上那冰凉乳肉,像是没看见嫩肉上青紫交错,咬着牙五指骤然收拢狠掐!
“呃!”
真是个淫贱的脏东西。
自虐呜咽中,阿迟仿佛听见主人冷冽的声音,疼得弓起身子不断颤抖着,无助的泪水潸然而下,却贪恋那丝虚假的心安理得。
他使劲掐恬不知耻的那处,一下又一下狠得像没有知觉,在还算白皙的空处抓出道道深红痕,却没有丝毫缓解,深处一突一突地往骨头里钻简直要将他钻透。
果然性奴生来淫荡,根本不需要先生重罚就会发骚,果然那是个虚假的梦,跟主人丝毫无关。
他一直很乖的,很讨先生们喜欢。
阿迟大口喘息着,用自我催眠的方式企图逃避心痛。不大的胸脯掐起来很软,他甚至知道这里也受过凌虐,特别敏感,被改造折磨了一个又一个日夜,只要打肿就可以乳交……不,不,他不想知道这些!
“呜……”
头痛欲裂,身上早已遍布冷汗,蛰得伤口肿得更高,可怜的身躯微微颤抖,泪水止不住地淌下,不知因为疼痛、或是回忆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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