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好像回到了从前,身体上肆意流淌着伤痛气息,却被客人们追捧,关在展览笼里连他一根头发都不舍得碰,绝望而凄美,婉如精细佳作。
后面肿得很高,丝丝缕缕嘀嗒水迹,顺腿暧昧地缓缓淌下,把毯子洇湿了一小块。淫荡的身体根本不允许他好过一秒钟,魅魔的触手将他不由分说拖回深渊。
阿迟双眸满是挣扎,随即认命般深深垂头。
身体叫嚣着对占有自己的Alpha的渴求,他抗拒不了身体的渴望,却不知为何不愿想起那张冷俊的脸,仿佛强烈的阴影。
孱弱的Omega浑身写满害怕,蜷缩一团掐着自己的小腿哪怕掐青了都毫无知觉。
长时间没有性交没有精液,纯戒根本不会放过他。那处红肿越收缩越疼,歇业牌子棱角分明折磨得阿迟嘴唇直抖,却毫无办法只能被迫承受,左手紧攥着毯子指尖泛白。
后面被调教得很松软、很湿嫩,敏感得一吹气就会抖着出水根本不用润滑,随先生心情随时可以使用。
阿迟嘴里泛苦。
他以为性奴天生下贱本就不需润滑,时时刻刻会流着水等先生们操干,可回忆告诉他这是一场长达八年的诱骗。
无数增敏针划烂穴道的恐怖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炙热之痛如附骨之疽,心却好像绞在一起更煎熬。
一切都归功于时先生的教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