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您还能记得阿迟吗。”
轻颤的声音带上哭腔,像即将凋零的花瓣。
时奕轻吻着那只无力的手,“当然。”
“我会每天想你跪在脚边,想你亲吻靴子,想你跪着承欢忍着疼哭求的样子。你是我见过最好的奴隶。”
显然,调教师很清楚如何给一个性奴带去安全感。
“阿迟,”时奕抚上他的脸,冷冽的声线明明再平常不过,浓重的眷恋却像最动人的情话。
“等我接你回来。”
时奕缓缓开口吐出字句,没有什么地位差压迫感,没有什么催眠与胁迫,像在陈述一个不可更改的客观真理,轻易而沉稳。
不是被抛弃而是根本跑不掉,不是被遗忘而是彻底不能割舍,调教师用他最后的概念置换,给奴隶吃了一颗定心丸。
“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