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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生殖道快被撑裂开,热辣的疼痛像被插得流血。后穴随电击频率一阵阵收缩却被狠狠撑开,含不住的泛滥淫液顺臀缝的深红鞭痕缓缓流下,在后腰积蓄了一小滩。
主人,阿迟不想发情。阿迟没办法。
求您了赵先生。
他恐惧的眼里染上绝望,哀求地看向赵先生不住摇头,汗湿的头发粘在额前,可怜极了。
赵临安给他顺了顺发丝,指尖压在唇前,向他作了个嘘声。
“安静点小东西。没办法上止痛,忍着。”
他捏起阿迟的囊袋从根部挤压,将两个小球挤得饱满圆润没有一丝褶皱,抬起细长的春药注射针直接扎进去。
啊!死守命令,到嗓子眼的痛呼硬是哽住了,几乎咬碎在牙根。脆弱部位尖锐的刺痛让他挣扎着想合上腿却无法实现,细长的针头感触无比明显,酸疼得像要将他下体戳穿,内里被冰凉的液体一点点侵占,犹如渐入寒潭的心。
仪器嘀嗒作响,周围七八双眼睛盯着他,却又没看向他。他们的目光只会停留在大开的腿间,那是被称作极品的淫器,是暮色最受追捧的名器,正恬不知耻地淌水流精,像个下贱的牲畜。
没过多久下体越来越热,细密的电流直接在敏感地带游走,会阴酥麻无比突突直跳,强烈又混杂的快感直冲小腹,让苍白的脸上浮上一丝不正常的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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