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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跟性奴的区别不过如此。性奴是为情欲而造容器,跟人简直没有一点相似之处。看,周围人们没有一个在乎他痛不痛,一只穴而已,他们只在乎他发情彻不彻底。
整整八针,血液中的信息素浓度才达到标准,缓缓从手臂中抽出去,粘稠的血液红得像燃尽的火蝶。
阿迟的生殖道被撕裂了无数道细密的伤口,在玩具撤出去时带出大量液体根本合不上,肿得深红。手脚早已被麻绳磨破皮,他疼得浑身冰凉抖如筛糠,眼里满是恐惧与绝望,沙哑地发出断续的音节。
“啊……”
好疼。他脑子里只有这两个字,一大堆诡异的幻觉折磨得他精神失常。
后穴根本不受控自己在收缩颤抖,每一分火热的淫欲都会转变为钻心之痛,仿佛要生生烙进骨头里,发出吱嘎响声,像残缺的木偶。
&被硬生生引动了发情期,被合上腿拿水管冲洗干净,裹上那件皱皱巴巴的奴隶袍,像个被玩坏的空壳子眼睛里没有光亮,被抱回了时奕的书房。
“啊……”
偌大的书房空无一人,他疼得蜷缩在地上直打滚,紧攥着地毯抖得厉害,眼角哭得泛红,泪湿了满脸。
他痛极了,连哭都不敢大声,又生怕流出的血迹脏了主人的地毯,忍着钻心的剧痛挣扎着蜷缩到角落,双臂哆嗦着抱紧自己,倚靠着书架大口大口地喘息,失神的眼睛满是痛苦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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