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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眼里,一无所有的性奴是世上最笨的东西了,经常无法尽到本分而受罚。
“你不笨。”时奕重重躺在沙滩上好像陷进去一般,看向月亮的视线有些专注而坚定,泼洒的银光透过指缝,映向漆黑深邃的眼,“是人们脏。”
当人凝视着最原始的欲望,肮脏本身便会攀升而来。首席又如何,还不是跟性奴一样深陷泥潭,堕入人性的深渊。
时奕看了看乖顺跪着的奴隶,看上去不太能听懂,便终结了这个话题,“做人不是件好事,可我觉得该让你试试。试过了才知道来生要许什么愿,走什么路。”
他许诺让阿迟尝试,却没告诉阿迟他心底里定死的、不容更改的答案。
除去医者,他还是个调教师,是个Alpha。天性高傲的人看似给予自主选择权,不过是在更大的圈子内,牢牢牵着项圈。
阿迟似懂非懂抿了下嘴,试探着开口,“做人…很难。”
“很难。”干净利落的回答。
时奕是个怪人。在他眼里阿迟不算肮脏的奴隶,衣冠楚楚的客人也不算人。
恢复人格,起码对于阿迟是很难的。破镜不能重圆,被打破的奴隶本质上根本离不开主人。发紧到有些窒息的项圈绝不是束缚,对性奴而言更是保护,是苦海中唯一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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