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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不仅如此,深埋孟阎体内的固定在椅面上的假阳也同时颤抖起来,不断震动前列腺的凸起,与此同时断断续续地从顶端激射出冰凉的液体,打在哆嗦的肠肉上。
快感和折磨让孟阎整个人都在颤抖,肌肉上的纹身伤疤随着呼吸急剧起伏。吊在空中的双手不自觉地摇晃,束带绷紧,被最大程度拉开的大腿肌肉痉挛,挣动得脚铐哐当一响,后穴与椅面假阳的结合处里溢出一滩透明液体,在挣扎中沾湿了囊袋腿间。机器的嗡鸣声中他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呃啊……商越……啊…你他妈的……哈啊…唔……”
孟阎的双手握紧成拳,指节捏得发白,又被商越一根根慢条斯理地掰开,他索性一翻手,直接抓在了商越的指缝之间,十指相扣。
商越被他捏得有点疼,轻轻嘶了一声。椅面升高后孟阎几乎是平视他,笑容有点凶狠的意味。
“疼?”孟阎为了维持声音不抖,压得很低,语调缓慢,“我还以为…你会兴奋呢,商先生。”
他的本意是讥讽商越会被一切疼痛燃起快感,但面前的人显然在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孟先生这个样子,谁看了不兴奋。”商越笑着说。
尾骨从他的袍子下摆钻出来,慢悠悠地在孟阎的盯视中靠近他的手肘麻筋处。孟阎不得不松开商越的手,眼睁睁看着尾骨又悠闲地缩回去,卷住商越身后那个控制椅面的摇杆。
孟阎猛地下坠。假阳撞进深处。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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