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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这些是不足以击垮商越的,而真正让他无法面对那个夜晚的是他全程保持着兴奋状态,哪怕是鞭子带着风声在他身上甩出血痕的时候他胯下那根东西都不曾萎靡一二,甚至颤抖着吐出了些许粘液。
他可以承认自己不是个正常人,坦然地面对那些在会议桌或者餐桌下那些心知肚明。同阶层的人都知道他是个爱好在性事上羞辱与虐待别人的家伙,在床上发泄他变态的控制欲和暴虐。但他不能面对的事实是——没错,他妈的,所有的这些癖好反过来也是成立的。
在他这儿,疼痛和耻辱就是无法摆脱地、毫无道理地、不可理喻地、强制性地——跟快感,绑定在一起。
不论前两者发生在哪一方身上。
刚经历过残暴性爱没多久的后穴很轻松地完成了扩张,莫迦在身后再次抓住了商越的头发,卡着他的胯,把他按在卫生间的门板上狠狠操进了他的甬道。
商越的脸被按在冰凉的门板上动弹不得,被挤压得有些变形,被迫承受着来自身后的顶弄。他咬紧的唇瓣里只在最开始泄出一声没准备好的闷哼,而后就是很模糊的克制而粗重的呼吸。
肠肉一如昨晚的紧致,由于紧张和羞耻颤抖着绞紧。莫迦觉得手指间那已经被他拽得凌乱的黑白发丝的触感相当不错。他的另一只手松开了商越的胯命令他固定好自己的身体,然后边操着他边不太认真地把那只手从西装的下摆钻进他的上衣里去。
上半身似乎仍保持体面的男人很明显地颤了一下。他硬挺的阴茎擦过莫迦的手腕,留下一点湿润的痕迹。然而莫迦志不在此,手掌毫无留恋地沿着腰腹往上抚摸,然后一把拧住了他的左边乳头。
“唔!”商越再次不慎漏出一声低哼。
莫迦并不想废掉他的乳头,所以刺痛感压根不足为提,反倒激发了另一边该死的空虚。
莫迦在顶弄的同时狠狠地碾了好几下,直到商越呼吸凌乱起来才松开了那可怜的乳粒,把手重新放回商越的胯骨。
该死,现在商越感觉另一边的乳头上彻底地不能忍受地缺少了一些东西,比如说几根毫不留情地捏来揪去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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