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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生怕莫迦再给他来一个触手大套餐。
在来到蛇人房间看到那个在床上昏睡的少年时,孟阎更加感叹自己逃过一劫。
少年本来瓷白而矫健的躯体上全是淤青红痕,双腿合不拢了,胯部泄殖腔口糊着厚厚一层药膏,看起来格外吓人。
一直到后半夜,莫迦没有再来,孟阎惦记了一下不知道被操成啥样了的商越,还是决定掀被子上床睡觉。雇佣兵虽然粗犷,却因长年在外漂泊而睡相极好,一旦躺下就基本不会移动,所以也不用担心睡着了误伤身旁上着药昏睡的少年。
睡着没多久,孟阎被身旁的呓语惊醒。他翻身见少年苍白的脸庞上烧起了两团红晕,嘴里嘟囔着一些毫无意义的混乱音节。
高烧了?
孟阎探手去摸,却被一把扣住了手腕。他稍微用了点力气一挣,没挣脱。
嘿,这小子手劲儿还挺足。
少年仍然闭着眼。没有表情时他的面部轮廓并不柔和,冷肃如雕塑,然而那一团红晕又给他增添了一抹艳色,看得孟阎心里头升起点邪念。
他的另一只手钻进被窝,想去摸摸少年的泄殖腔口恢复得如何——其实不管狼人蛇人还是虫族,自愈能力都是一等一的。不管被做得多狠,在药物的帮助下这时候也该恢复了才对。
于是他的另一只手也被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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