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秋麦这次是和陈哥一起出的门,陈哥还在浴室教了秋麦在上台前怎么自慰让自己两穴都湿起来,防止男人进来的时候把他的穴口撕烂,也教了不少不想让男人再去操自己下身时的口交技巧。
虽然秋麦听得脸上通红,但还是细细的记下了。
今晚秋麦还是在房里等着那个男人,男人还是那么温柔的操了他,射完叫秋麦继续堵好子宫就走了。
也许是第二次没有那么疲惫了,第二天他醒的时候还没到营业结束的时间。于是秋麦披着男人留下的长风衣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入口那边的剧场有些响动,秋麦小心探头往那边看去,就看到一个男人还在压着剧场舞台地上的一名双性抽插着,停业的音乐响起也没离开,只是嘴里骂了一句,更加急促的顶弄起来,直到被安保人员拉走前才在双性身体里射了出来。
看了一会发现那名双性敞着躺在地板上一动不动,秋麦有些担心的走上前去,这才发现这名双性就是陈哥。他全身糊着男人们腥臭的浓精,原本松垮的小腹被撑得圆隆,大开的双腿间已经分不清花穴菊穴了,只能看见糊的全是黄白相间的液体,还有一股股混着血丝的白浊在随着呼吸往外喷涌。
秋麦害怕极了,红着眼眶站在一边看着这一幕。
也许是感觉到有人盯着自己的目光,也可能只是有了些力气,陈哥把着一旁的钢管很慢很慢的爬了起来,看到秋麦红着眼看着自己的样子,刚想说些话安慰他,结果一张口,从喉咙里喷出了一股浓精。
看到坐在舞台上不断呛咳干呕着浓精的陈哥,秋麦站不住了,冲上前去,帮陈哥拍着背。
过了好一会,陈哥才抬手擦了擦嘴角的精液,又拿着刚才安保人员拉走男人时丢过来的毛巾擦了擦满脸鼻涕眼泪,这才抬起头对秋麦安慰道,“没事的,我都习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