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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候他晨起的嬷嬷早已候在一旁,却并不动作,静静看他蹬动闷叫,看被中淫奴挣扎了一阵,因为窒息而渐渐停了动静,才将人头部的绸带先解开。
顾敬之双眸紧闭,额发早就在挣扎时被汗水浸透,一缕墨发粘在他玉雕一般的脸上,眼角透着一抹嫣红,被泪水浸的湿漉漉的,煞是诱人。就算是调教过许多淫奴的嬷嬷也不免咂舌:怪不得这敬奴能勾的陛下日日垂怜,真是天生的尤物。
此时顾敬之已经因为缺氧而半昏迷,即使如此,嬷嬷们也不敢大意,若是这祖宗再一头撞在柜角,他们整个惜华殿的宫人都不能活了。
一嬷嬷小心将敬奴口中的纱布用镊子夹出,越是靠里,那纱布湿的越透,等取到喉口的时候,那纱布已经如同浸了水一般,湿淋淋几乎可以滴出水珠来。
即使把纱布取出,敬奴的嘴巴依然大张着,似是已经不会合上,渐渐就有透明的口涎从嘴角溢出。
嬷嬷缓缓的帮他揉捏双颊,直到他两颊肌肉渐渐松弛,双唇慢慢合并在一起,才将一根梨花木做的口枷横在他齿间,将两边的绸带绕到他脑后,牢牢捆紧。
顾敬之依然没有清醒过来,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嘴巴曾获得片刻舒缓,等他彻底恢复了神智,只会知道自己的嘴里含着一根梨花木,永远都是束缚的状态。
戴了口枷,趁着敬奴还没完全清醒,嬷嬷才将他的身子从层层束缚中剥出,捆了他的双腕,将他徐徐吊起,直到他的脚尖看看着地才停下来。
他脚下踩着一个宽大的木盆,一旁有宫人拿着丝瓜络沾了茶枯擦洗他的身体。
丝瓜络晒的又干又硬,即使沾了水也没有变的太软,宫人拿着它重重的擦着顾敬之的身体,那白玉一般的肌肤上瞬间被磨出了道道红痕,有的地方竟然渗出了血珠。
顾敬之轻轻呻吟一声,在疼痛中慢慢转醒,他的手腕被吊的生疼,身上各处传来阵阵刺痛,如同被刀割一般,让他忍不住想缩起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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