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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容景将他送到这里不就是为了让他受辱,他再怎么害怕和逃避,也不可能从这里逃出去,他也知道自己是万万做不出向萧容景羡媚,求他放过自己这种事。
更可怕的是,就算是他真的低下头向萧容景求情,对方也不见得就会怜惜他。
他的痛苦和屈辱就是萧容景的春药,那个人是发自内心的喜欢折磨他,并以此为乐。
他被捏着下巴,温世敏将粥饭一勺勺地送进了他的口中,多年的饮食习惯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要移动舌头,却只能在一次次的疼痛中被迫将舌头放平,抵在下颚,在粥饭被倒在喉口的时候压抑着自己咀嚼的本能直接咽下去。
但是他的手指还被挂在钩子上,吃饭的动作进一步消耗了他的体力,他的胳膊再也支撑不住,开始慢慢的下滑,指链被拉扯着绷紧,链子穿过指尖的地方再次渗出了淡淡的血迹。
温世敏看着顾敬之脸上痛苦的神色,转头朝他的手看了一眼,只见顾敬之指尖的伤口已经被再次扯开,不断有鲜红的血沿着他葱白的手指慢慢流下。
顾敬之能撑到现在,已经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但是他并不想轻易的就结束这场刑罚,顾敬之太过于倔强,他需要稍微磨一磨他的锐气,就算再请宋医校过来一次,他也要让他吃点苦头,否则他怕以后真的治不住这个小妖精。
他闻着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神色淡淡的,像刚刚一样慢条斯理地将一勺粥送进了顾敬之的口中:“还有小半碗粥,若是怕疼,那就乖一点,早点把粥喝完,后面还有一碗药等着你,全部都喝了,我就把你的手放下来。”
顾敬之的双臂已经酸痛到了极点,曾经他练剑的时候,可以连续舞剑半个时辰,现在成了奴,竟然举着自己的胳膊都如此吃力。
他的身体除了在他人的帮助下活下去,似乎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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