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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这药香吸的太多,顾敬之感觉自己的头脑也有些昏沉,口中的舌头也有些不听使唤,慢慢朝一边歪斜过去,
一股透亮的口涎从他嘴角溢出,染湿了他玉雕一般的脸颊,看起来宛如痴儿。
宫人将他脸上的湿痕擦干,又捏着他的双颊,用一个中空口枷撑开他的嘴巴,照旧将口枷两端的绸带在他脑后捆紧。
平时他口中戴着的一般是横木做成的口枷,这种中空的口枷会把他的上下颌分的很开,只要戴一会儿两颊就会酸痛不已。
戴上这种口枷,就意味着他要被宫人喂着吃饭了。
自从他上次咬舌自尽未遂之后,吃饭的时候总是用这东西撑着他的牙齿,由他人将粥倒进他的口中。
即使他现在已经十分配合,不会再随时随地的找机会自杀,这戴着口枷吃饭已经变成了进食的规矩之一。
顾敬之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宫人搬运腾挪,他的手脚没有丝毫的力气,像一个没有生命的人偶一般,只是静静躺着,半睁着无神的双眸,痴痴看着虚空的一点。
在被插在玉台上被喂食的时候,他虚软的穴口毫无阻碍的将两根玉势吞入其中,腿被摆成了跪坐的姿势,大腿和小腿交叠着压在一起,双臂依然被束缚在身后,身子根本没有力气保持直立的状态,两边肩膀都被人扶着,才勉强在小案前跪好。
他无力的垂着头,脖颈上依然扣着项圈,似乎是为了让他早日习惯气刑,这项圈收的极小,勒在他的喉结下方,因着刚刚吸了‘菩萨楠’,他的呼吸依然十分迟缓,却可以让他勉强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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