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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养嬷嬷看着蜷缩在地上的敬奴,轻轻摩挲着手里的药瓶,在心中暗暗叹气。
若非今日之事,她是决计不会给敬奴用这种烈药的。
男子一旦用了这种药,几乎和太监差不了多少,那处即使可以在药物的作用下挺立,也觉不出多少舒爽。外面春楼里的小倌被客人玩弄时,胯间的那根东西不过是给客人把玩的器物,他们只有在被客人操弄后穴的时候才能觉出些快意来。
她知道敬奴性子桀骜,但若是只顾着逞一时之快,就这么当了太监,实在是过于可惜。
忤逆皇帝,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几息过后,萧容景的唇边已经没有了笑意,冷冷道:“既然不愿,那朕就不强求了。”
他刚欲起身离去,却看到那躺在地上的人忽然动了动,用胳膊撑着地,似是想爬起来,却又重重摔在地上。
嬷嬷连忙命人上前搀扶,将他摆成了一个跪坐在皇帝面前姿势,好让皇帝可以轻松的观赏敬奴的动作。
顾敬之被人扶着,缓缓伸出双手,握住自己疲软的阴茎,缓缓撸动起来。
自从上次下跪之后,这是第二次主动跪在萧容景面前,但此时他已经没有了上次那种屈辱难忍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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