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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越无奈一笑，“你想……”

        含在嘴里的话语卡在俩排齿间，陈越偏过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感觉顾去非一直盯着自己。

        “顾少，如果您需要……”班长叨叨不休。

        顾去非终于说了第一句话，“他是谁？”

        班长一时激动，看看清那边的人，嘴角抽了下，仿佛看到什么垃圾似的。

        “那是我们班的贫困生。”他特意咬重那三个字，“在饭堂就吃白米饭加咸菜。”

        顾去非又问，“他叫什么？”

        班长努努嘴，“陈越。”

        “顾少你别靠近他，他身上总是一股臭味，校服就俩套，周六周日还穿着校服去打工，父母工作还不体面，丢死人了！”

        顾去非冷漠抬起眸，不像是疑惑却用了问句，“用自己的双手劳动，很丢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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