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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类说他的名字叫顾去非。

        陈越不懂人类的语音，张大口让人类纠正他的发音。

        顾去非用手指揪住他的舌头，认认真真帮他纠正发音。

        “嗯啊……”舌头被人夹住，陈越不受控制流下律液，“可、可以了吗？”

        顾去非没有说话，夹住他的舌头，仔细的脸让陈越不敢拒绝他的帮忙。

        合不上的小口任人控制，深海里的霸主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比起在海中凶猛的食肉动物，面前的人类比之更甚。

        长久在水下的生活养成他太过天真性子，陈越就像从前被猎捕的小鱼，轻而易举步入陷阱。

        顾去非收回手指，“我要回家了。”

        “什么？”陈越瞪大眼，他不熟稔用着人类语音，“能不能不要走，我们不是朋友吗？”

        “可是我还有好多事情要做。”顾去非温柔抚摸他单纯圆鼓鼓的眼眸，“这里也不适合人类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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