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其二,《夜奔》唱毕,你自认负败,朕两次问你是否再演,你只云一个‘输’字。这是只见眼前,胸无沟壑。”
秦王闻言抬头,并不懂父皇意思。
“我问你,你跪在殿上,说的是为何献艺?”
“贺母后千秋。”
圣人点头,“你说的是‘一家人热闹’。何来输赢?”
秦王就要分辩,圣人拦住了,“便有,你以为输赢在何?哪边技艺高妙?”
见秦王说不上,帝王呼着气阖一回眼,又道:“自是博你母亲欢笑。《夜奔》再好,你母亲喜看这等戏文?”
秦王这才张大了眼,悔之不已。
“然而你心中唯‘输赢’二字,全无你母亲,技艺上输了,便只顾低头,于此局关键一无所知,其后自弃棋局。此是第二错。”
秦王被说得瞠目结舌,羞愧无比,几乎红了眼睛。圣人瞅着有些不忍,停一回才又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