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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知道。”周氏答应着,犹豫一回,又道:“可要让澄哥儿两个去赔不是?”
纯仁呼气。“自要去的。明日开祠堂,如今顾希孟的面子断不能下,让澄哥儿两个预备预备。”
周氏应诺。
纯仁这才自己卸了身上袍服,随手套一件直身,周氏在旁帮他系衣带,又道:“可要……同六爷说?”
纯仁边穿衣裳,半晌道:“罢了,那边已够他受的,如此小事何必烦他。”
日薄西山,月上重楼,纯仁在周氏屋里对灯读书。文鹤背了手踱去绵儿房里。
绵儿望见文鹤好一阵似悲似喜,欢天喜地拉他坐下,给他敬茶,又命小丫头去要下酒菜,自筛了一壶金华酒同他灯前递酒。文鹤心中五味杂陈,没说什么,笑着同绵儿对饮。
饮过一会,那只大白猫悠然踱来,直勾勾盯在文鹤脸上,文鹤只作不知。夜色渐浓,绵儿有了酒,面上显些春意,那猫开始喑着嗓子嘶叫,一刻不停。文鹤皱眉道:“你几时养了这么个玩意儿?贼畜生,叫得人不得安生。”
绵儿心虚,跳下锦榻捞了猫在怀里,边抚着哄它,让它莫叫。哪知那猫调/教久了,哪里肯听?只管“啊呜啊呜”叫个不歇。文鹤搁下酒盏打袖里掏出些细软,随手拿个锦褥包了,恰似一个襁褓。那猫一眼瞧见,一下挣脱绵儿臂膀,扑住那锦褥张口就咬,不一时将锦褥弄个稀碎。
文鹤立时挂下面孔:“这样没调/教的畜生养在屋里做什么!”说着拎了猫儿后颈大步跨出门去,高声唤来书僮命道:“拿给二爷那边的王管事,让他丢库房里捉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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