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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余程富背後有人吗?」
江禹含看了面板,眼神半眯,「我怀疑有。」
这不肯定的答案让顾方景眼神冷了几分,如果不是屏蔽了位置,删除了一切行踪,否则江禹含怎麽可能查不到?
「知道了,多谢。」
「你想怎麽做?」
顾方景挑眉,这倒是江禹含第一次主动问起後续。
「还没想好。」
江禹含将手重新cHa回口袋之中,「不打算联络品方?」这事件之中的四个重点人物,余程富、吴盛、品方、顾方景,既然前两者沆瀣一气,後两者又为何不能合作?
顾方景略为沉默,他有想过这个办法,但他得花多少时间去取得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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