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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时菜也开始陆续被端了上来，一共十个菜，但是每个菜都只有一小碟，非常JiNg致的摆盘，仿佛是要用眼睛吃菜。笛子演奏的nV生曲罢退了下去，弹古筝的nV生又开始了演奏，舒缓了许多。劳l在古筝的伴随下不紧不慢地和卫Ai聊着天，吃着饭。

        最后端来的是两碗咖喱鱼蛋面，劳l吃得很开心，卫Ai却没那么开心。按理说谁受到这么奢侈的接待都应该感到快乐，但是卫Ai却没有，相反他觉得揪心，他听到台上的是音乐学院的学生也联想到了自己，艺术有时让人觉得很轻贱，尤其在有钱人的面前。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不还是在唱堂会吗，他心想。

        “你怎么啦？”劳l终于观察到卫Ai的若有所思。

        “我在想以前都管演员叫‘戏子’，现在好像也没好哪儿去。”

        “可能因为圈子乱吧。”

        “真的有那么乱吗？”

        “反正我老豆就很乱啊，不然怎么会有我？”劳l自嘲地笑道，“你知道他是谁吧？”

        卫Ai点点头。

        “你看，我不说大家也都知道。”劳l听上去早已习惯。

        “那你为什么想当演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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