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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夜简他拿起画,兴致冲冲,“凌竹呢?”
“夫人,好像在东门……”
话未完,朱夜简已经不见了人影。
亭台楼榭,在雪中仿佛盖上了一层晶莹的水晶。
竹枝在凌寒中颤了一下,桥前的石阶上传来飒飒几声轻响。
凌竹捧着手炉,一脚踏在薄雪上,脖子上为了一圈狐裘,软密的绒毛在寒风中微微抖动,她伸着脖子,望着桥下在冰面下游动的金鱼。
侧门咯吱一声开了,一个青衫的公子在仆人的引领下也上了桥头。
“阿竹。”
凌竹回头,呵出一口气,鼻端冻得微微发红,她笑,“顾哥哥。”
“这天冷,你怎么不回屋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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