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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才是,牧月大尊!”
牧月大尊。
当年被牧月战傀放逐的那位。
牧月大尊转头,看一眼熊白,还有他身后的那些神级强者,冷哼一声,然后转过头,看向从战傀身躯之中飞出的那道虚影。
“牧月,你终于回来了……”那虚影看着面前的牧月大尊,轻声开口。
“你还知道我才是牧月。”少女盯着那虚影,双目之中透出恨意。
牧月战傀之中飞出的虚影震荡,面上闪过失落。
“是啊,你才是牧月。”
“我,到底什么都不是……”
她看着面前的牧月大尊,脸上露出笑意,转头看看四周,又看看那战傀身躯,还有战傀手中握着的战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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