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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三岁的时候你们家已经很落魄了,你听母亲说起,褚峰在事业蒸蒸日上的时候也曾很温柔。
褚峰总是喝酒,醉了,便寻个由头,让你跪下来罚你。
那种细长有些份量的藤条,劈开空气会发出“咻咻”的声音。
落在身上,疼痛先于一切的思考,教会你哭。
母亲也被褚峰打,被打后,她便抱着你唱歌。
也许那故乡的童谣只是唱给她自己。
你被林莫楠带到了他和双胞胎专用的休息室。
你被他牵着,终于鼓起勇气般开口:“不会有人来吗?”
“放心啦!”他的梨涡陷的更深了,“阿酒这几天都不在。学姐一定要乖哦。”
关上门,他便褪下了制服把你半抵在墙上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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