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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身影不断加深,“成功nVX”的光环淡去后,底下这副成年人的躯壳满是裂痕。
正如心理医生所说的,身为母亲,她指定了目的地,却没有给这趟旅程提供给养。
麻醉减去正骨的疼痛,也略过不长不短的一段时间,等她昏昏沉沉睡醒时,这个糟糕的夜晚已经接近尾声了。
天边泛起鱼肚白,这里是走廊尽头,一眼能望到绿化外是滨水东山高架,大卡车打着大灯下坡,像滑下坡道的火柴盒。
“你邱姨呢?”她转脸问坐在黑暗中的nV儿。
“刚走。”
“什么时候能出院?”
“要等天亮医生看了才知道。”
“你回去吧,忙工作,忙自己的事。”
这间病房只有她们,方清樾搓搓脸,一言不发地冲了包速食燕麦。她埋在热气里,借着这点温暖融化乍起的冷意。有时候她觉得母亲摆冷脸的行为很幼稚,但透过这一面冰墙,她又能看到一模一样的自己。
无话可说,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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