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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他傻愣愣的琢磨了半天。
倒是旁边的冯子越听了之后,过了一秒,哈哈大笑。
道:“不愧是你啊,沈瓷,都什么时候了,还能讲这种冷笑话。”
“大哥,你俩说啥呢,我咋一句听不懂?”冯子旭一脸懵逼的看着我俩。
“没事儿回去多读书。”冯子越扫了他一眼。
丁蕊插嘴道:“周扒皮,是个地主,他特别的狠毒,总想着让家里的长工们不吃饭就给他干活。”
“因为以前没有钟表这种可以计时的工具,长工们就从鸡叫起床开工,日落则收工休息,周扒皮就琢磨着,怎么才能让这些长工多干活?”
“然后就……天天半夜去鸡窝抓他家的鸡,迫使鸡叫,使得那些长工们提早起床为他披星戴月地劳作,因为太狠了,太坏了,长工们每天都像是扒掉一层皮似的,所以被长工们亲切的称为‘周扒皮’。”
冯子旭嘴角抽了抽,看了眼丁蕊:“我谢谢你的科普。”
说话间,我们已经被金鳞卫给压着,往下走了百米。
越是往下,越是黑暗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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