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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这位玄术师,后继有人之后,他就不在四处游历。”
“留在这个村子里,将自己所有的本事,全都倾囊相授。”
“但……”说到这里,景渊摇摇头:“他仍然还是偏心了一些。”
“将自己最难学的这缝尸术,只传给了一个最聪明的弟子。”
“其他的弟子因此不悦,不再继续跟着他学习。”
“最后,导致了这缝尸术只流传了一脉至今。”
景渊说着,我也意识到,他刚才说的这个玄术师流传下来的这一脉,应该就是秦家。
秦湛庭,秦屿舟,他们俩都用这绿色的线。
“照你这么说,这个玄术师,最后的本事,都在秦家了?”我问着。
景渊点点头:“可以这么说吧,他唯一的一脉,就在秦家。”
“其他那些徒弟学走的,也不过就是一些皮毛。”
“或者说,他从一开始,就是在考验这些徒弟,只是最后,只有秦家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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