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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估计是真的从外面爬进来的。

        “什么时候开始的？”我蹙眉问着她。

        张秀娟忍着疼，想了想：“好像前两天，我发现自己走路就有点不舒服。”

        “哦，对了，就是去秦家那个老宅之前。”

        我一愣，去秦家之前就不舒服了吗？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她哭唧唧的看着我：“我那时候以为是我穿高跟鞋太久了。”

        “谁知道昨晚上睡了一觉就这样了！”

        “我还梦见有个什么东西，跳到我窗台上，说是我们老张家活该。”

        “沈瓷啊，你能不能告诉我，我是不是招啥玩意了？”

        张秀娟一说这个事儿，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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