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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我认得,是爷爷的半个徒弟,曾经跟着他学过几个月纸扎。
后来因为得罪了人,被打成了一只胳膊残疾。
从那以后就不能做纸扎了,便在这边支了个摊子混日子。
“军叔。”我跟他打了招呼:“我就是运气好罢了。”
总不能说我家老仙厉害,那些玩意儿都不放在眼里吧?
低调,才是最高调的炫耀,这道理我懂。
方少军也是爷爷的忘年交,当年他被仇家打,还是我爷爷救了他一命。
自然是护着我的。
他转身看着老范,语气几分不悦:“你一把年纪了,为难人家小丫蛋干啥?”
“再说,这地方我们能来得,沈瓷凭啥不能来?”
“人家也是顶香有堂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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