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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他道别往外走时，听到秦湛庭提醒着我：“别沾水和腥辣。”

        “好。”我发现他每次说啥，我都有一种无条件服从的怂败感。

        想了一下，大概是因为，我是一个听话的患者？

        我没上楼去找沈娇娇，而是直接去了我爷爷的纸扎店。

        薛大姑去世之后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活。

        一进门，我就看见薛哲在跟我爷爷讨价还价。

        “你跟我大姑不是朋友吗？咋还这么贵？”

        “这玩意不都是纸糊的？烧一下子就成灰了！”

        我微微蹙眉看着薛哲那张令人讨厌的脸，之前就觉得他是个老实巴交的宅男，现在看他这德行，又想到薛大姑为了救他而死，就觉得不值！

        “爱要不要，烧纸人这玩意没有讲价的规矩！”我白了他一眼，语气也不怎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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