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第二天一早上,我奶跟村里老太太打完通宵麻将回家。
看着院子里鸡少了好几只,骂了一上午。
就连张秀娟都老老实实的不敢吭声。
过了晌午,她才在我门口贼兮兮的伸着脑袋:“沈瓷?”
“干啥?”我正在炕上帮我爷干活,扎了一炕的纸人。
最近临近周边几个地方都有暴雨,他那老风湿犯了病。
又接了几个纸扎的活,忙不过来,只能我动手。
“我想去县里头买两件衣服,咱俩一起去呗?”她问着。
我看了眼炕上扎好的纸人,点点头:“行。”
正好有免费的搬运工,不用白不用。
我俩装好了纸人,她开着我家那辆除了喇叭不响,哪儿都响的农用三轮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